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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1

    昭君出塞的隐情与君王的好色

    昭君本是汉皇帝的女人.  好色的汉皇帝居然为了一个女人, 诛杀了众多的画匠. 只许己好色不许他人谋财
     
    原来历史是这么写的:
     
    《太平广记》卷第二百十之《毛延寿》
     
    前汉元帝,后宫既多,不得常见。乃令画工图其形,按图召幸之。诸宫人皆赂画工,多者十万,少者不减五万。唯王嫱不肯,遂不得召。后匈奴求美人为阏氏,上按图召昭君行。及去召见,貌美压后宫。而占对举止,各尽闲雅。帝悔之,而业已定。帝重信于外国,不复更人。乃穷按其事,画工皆弃市。籍其家,资皆巨万。画工杜陵毛延寿为人形,丑好老少,必得其真。安陵陈敞,新丰刘白、龚宽并工牛马众势,人形丑好,不逮延寿。下杜阳望亦善画,尤善布色,同日弃市。京师画工,于是差希。
    October 29

    秋思

     
    都说相思苦
    堪比黄莲酒
    月亦残时多
    何事苦缠纠
    October 26

    神游

    且燃三烟青
    再携万贯钱
    越过阴阳桥
    看镜中世界
    October 17

    "破产"的争议

    前些时间在网上看到有人说"破产"的是"纯粹的外来语汇",当时颇不以为然,认为中国的泊来品已不在少数,况一词语乎?近来看了些古文,方知其谬大矣:虽说“破产”一词源于何年代不得而知,但有一点肯定的是,早在千年前中国就已经有了“破产”一词了,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其涵义竟然与今时如此相近。
     
    现在且看看这位许自称为做过些“研究”的“学者”惊人的开篇语:
    “破产”(Bankrupty)是纯粹的外来语汇,它发源于古代欧洲。但古代究竟何时?有的说它缘起于古罗马的《十二铜表法》,有的则认为它发萌于古巴比伦王国的《汉谟拉比法典》。笔者考证了一下《汉谟拉比法典》,觉得其中有一个条文可以诠释为“破产”概念的滥觞。该条(第117条)规定:“若自由民负有债务,则将其妻子、儿女出卖,或者交出充作债奴。他们在其买者或者债权者家中服役期限为3年,到第4年便应恢复自由。”
     
    中国现成的文献古籍你不去考证,却辛辛苦苦去“考证”外国人的东西。也许这种行为在现今“唯洋是尊”的年代确可以显示自己的水平和“洋气”吧。不过我担心的却是,倘若功课不仔细做,到头来会惹上一身的羊骚气。
     
    废话少说,先看正经的“土货”:
    1. 早在千年的唐代,有位名李颀的诗人在其《杂曲歌辞・缓歌行》中如是说:“倾财破产无所忧。”。全文见《全唐诗》卷一百三十三,现转记如下:
    小来托身攀贵游,倾财破产无所忧。暮拟经过石渠署,朝将出入铜龙楼。
    结交杜陵轻薄子,谓言可生复可死。一沉一浮会有时,弃我翻然如脱屣。
    男儿立身须自强,十五闭户颍水阳。业就功成见明主,击钟鼎食坐华堂。
    二八蛾眉梳堕马,美酒清歌曲房下。文昌宫中赐锦衣,长安陌上退朝归。
    五侯宾从莫敢视,三省官僚揖者稀。早知今日读书是,悔作从来任侠非。
     
    2. 《太平广记》卷第一百四十七之《高智周》亦有“破产”一词的出现:
    高智周,义兴人也。少与安陆郝处俊、广陵来济、富阳孙处约同寓于石仲览。仲览宣城人,而家于广陵,破产以待此四人,其相遇甚厚。尝夜卧,因各言其志。处俊先曰:“愿秉衡轴一日足矣。”智周、来济愿亦当然。处约于被中遽起曰:“丈夫枢轴或不可冀,愿且为通事舍人,殿庭周旋吐纳足矣。”仲览素重四人,尝引相工视之,皆言贵及人臣,顾视仲览曰:“公因四人而达。”后各从官州郡。来济已领吏部,处约以瀛州书佐。因选引时,随铨而注。济见约,遽命笔曰:“如志如志。”乃注通事舍人,注毕下阶,叙平生之言,亦一时之美也。智周尝出家为沙门,乡里惜其才字,勉以进士充赋,擢第,授越王府参军,累迁费县令,与佐官均分俸钱,迁秘书郎,累迁中书侍郎,知政事,拜银青光禄大夫。智周聪慧,举朝无比,日诵数万言,能背碑覆局。淡泊于冠冕,每辞职辄迁,赠越州都督,谥曰定。(出《御史台记》)
     
    3. 就近里说,清代名小说《聊斋志异》卷七之《梅女》中也有主人公名叫封云亭,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遇到女鬼---即梅女。于是他便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女鬼,并且“握腕曰,使卿而活,当破产购致之。”......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巧合之事,女鬼便提醒封云亭:“君尝愿破家相赎,犹记否?封曰:今日犹此心也。”
     
    “破产者,破家也”谁说是泊来的?
     
    October 12

    食人肉

    人肉可食乎? 答案不外乎二: 一为否,原因很简单,那是人肉; 二为可,原因也很简单,那是肉,便可食。
     
    为什么食人肉?答案可能复杂了:一为饥不择食、二为欲报血仇、再者就是.....(口业太重,省略)
     
    若为饥饿故,似乎情有可原。这样的例子似乎只是传闻中有,具体的文字记载目前还没找到。
     
    若为报血仇,将仇人灭了也该够了,将死人的肉割下吃了似乎有点过分。但是古代的法律对此好象不太理睬,难道这里面隐隐的含有不可言述的食人文化?《太平广记》卷第一百二十二之《马奉忠》云,王忠宪的弟弟在羽林军中当兵,在战斗过程中被敌军恒阳军给杀了。待恒阳军的俘虏被押解回来后,王忠宪的一股怒气便决定发泄到了这些俘虏身上了,为弟弟报仇。于是他拿其刀子,来到刑场,“敕斩毕,忠宪乃剖其心,兼两肉,归而食之。”
     
    至于末者,自是未敢详述。仅引用《太平广记》卷第一百二十二之《郓卒》的故事,说是唐元和末,郓兵暴乱,国王派汴军平乱。汴军士兵中即有“食郓士之肉者”。阿弥驼佛!!!
     
    食人与食人文化并非中国历史独有的,西方历史上也曾有过类似的记载。所以我们大可不必为此“羞愤”一辈子。但是我们却可以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把食人与食人文化作为人类文明的一种标志,恐怕我们至今还处在愚钝茫恍、未曾进化完全的野人社会中。
     
    为什么这么说?且看看那些未经死者或家属允许便盗采人体器官的行径吧。
     
    我们从几千年不断反复的历史事件中学到了什么?
     
    我们还有资格标榜自己血液里拥有千年“文明”的积淀吗?
     
    我们的智慧该往哪个方向发展?
    October 10

    花树

    有一种人,有奇怪的本领,能帮人入阴曹、看花树、找因缘。这种本领不是学来的,而是与生具来或是成年后无意识得来的。这种本领,也会因时间的推移而满满的消失,没有人知道其中究竟。

     

    这种人,默默地在人群中,表面上与常人无异:有工作、会结婚生子、会帮助别人、会死去。但是,他们不会为利而兜售自己的本领。对于有所求,他们不会漫天要价,仅象征性收些费用,聊以生计补贴。 网上的朋友是这么写一个有这本领的人,“正常地生活着,别人纺线,她也纺线;别人挨丈夫揍,她也一样免不了。”,还有就是“开始不会吵,但很快就学会了,不吵不行啊。别人骂她,她也骂别人,一骂就是一天,骂得两个人都口吐白沫。”

     

    找这种人寻求帮助的,谓之“做迷信”。至于灵验与否,只有求助的人心里清楚。

     

    什么是“花树”?为什么要看“花树”?“花树”在哪里?

     

    什么是“花树”?凡是做过“迷信”的人都知道,都能道出一二三来。蔡昔琼先生的见解应该比较有代表性,他在四柱函授资料中说:“花与树,就是一对阴阳,男人作树看,女人作花观,花树的荣枯就对应着人的兴衰”。

     

    为什么要看“花树”?似乎是一个无聊的问题,仔细想来却大有学问:一个人好端端的,看自己的“花树”干什么。这么一想,那些求看“花树”、想做“迷信”的人必定有难题要解决了。很典型,网上有个朋友说自己的父亲病了很严重,于是“朋友建议我找人看花树。我一心只想救父亲脱离苦海,顾不得其它。

     

    “花树”在哪里?...............

    October 02

    此黄“粱”美梦非彼黄“梁”美梦也,盖世人以讹传讹,以至于今

    原文见《太平广记》卷八十二之吕翁
     
    吕 翁    开元十九年,道者吕翁,经邯郸道上邸舍中,设榻施席,解囊而坐。俄有邑中少年卢生,衣短裘,乘青驹,将适于田,亦止邸中,与翁接席。言笑殊畅,久之,卢生顾其衣袋弊亵,乃叹曰:“大丈夫生世不谐,而因如是乎。”翁曰:“观子肤极腧,体胖无恙,谈谐方适;而叹其困者,何也?”生曰:“吾此苟生耳,何适之为。”翁曰:“此而不适,而何为适?”生曰:“当建功树名,出将入相,列鼎而食,选声而听,使族益茂而家用肥,然后可以言其适。吾志于学而游于艺,自惟当年,朱紫可拾,今已过壮室,犹勤田畆。非困而何?”言讫,目昏思寐,是时主人蒸黄粱为馔,翁乃探囊中枕以授之曰:“子枕此,当令子荣适如志。”其枕瓷而窍其两端,生俯首枕之,寐中,见其窍大而明朗可处,举身而入,遂至其家。娶清河崔氏女,女容甚丽而产甚殷。由是衣裘服御,日已华侈,明年,举进士,登甲科,解褐授校书郎,应制举,授渭南县尉,迁监察御史起居舍人,为制诰。三年即真。出典同州,寻转陕州。生好土功,自陕西开河八十里以济不通。邦人赖之,立碑颂德。迁汴洲岭南道采记使,入京为京兆尹。是时神武皇帝方事夷秋,吐蕃新诺罗、龙莽布攻陷爪沙,节度使王君夐与之战于河隍败绩,帝思将帅之任,遂除生御史中丞河西陇右节度使,大破戎虏七千级,开地九百里,筑三大城以防要害,北边赖之,以石征功焉,归朝策勋,恩礼极崇,转御史大夫吏部侍郎。物望清重,群情翕习,大为当时宰相所忌,以飞语中之,贬端州刺史,三年征还,除户部尚书。未几,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萧令嵩、裴侍中光庭同掌大政,十年,嘉谋密命,一日三接,献替启沃,号为贤相。同列者害之,遂诬与边将交结,所图不轨,下狱,府吏引徒至其门,追之甚急,生惶骇不测。注其妻子曰:“吾家本山东,良田数顷,足以御寒馁,何苦求禄,而今及此,思复衣短裘,乘青驹,行邯郸道中,不可得也。”引刀欲自裁,其妻救之得免。共罪者皆死,生独有中人保护,得减死论,出授欢牧。数岁,帝知其冤,复起为中书令,封赵国公,恩旨殊渥,备极一时。生有五子。僔、倜,俭、位、倚。僔为考功员外,俭为侍御史,位为太常丞,季子倚最贤。年二十四,为右补阙。其姻媾皆天下望族。有孙十余人,凡两窜岭表,再登台铉,出入中外。回翔台阁,三十余年间,崇盛赫奕,一时无比。末节颇奢荡,好逸乐,后庭声色皆第一。前后赐良田甲第,佳人名马,不可胜数。后年渐老,屡乞骸骨,不许,及病,中人候望,接踵于路,名医上药毕至焉。将终,上疏曰:“臣本山东书生,以田圃为娱,偶逢圣运,得到官序。过蒙荣奖,特受鸿私,出拥旄钺,入升鼎辅,周旋中外,绵历岁年,有忝恩造,无裨圣化。负乘致寇,履薄战竟,日极一日,不知老之将至。今年逾八十,位历三公,钟漏并歇,筋骸俱弊,弥留沉困,殆将溘尽。顾无诚效,上答休明,空负深恩。永辞圣代,无任感恋之至。谨奉表称谢以闻。诏曰:“卿以俊德,作余元辅,出雄藩坦,入赞缉熙,升平二纪,实卿是赖。比因疾累,日谓痊除,岂遽沉顿,良深悯默,今遣骠骑大将军高力士就第候省,其勉加针灸,为余自爱,燕冀无妄,期丁有喜。”其夕卒。卢生欠伸而寤。见方偃于邸中,顾吕翁在傍,主人蒸黄粱尚未熟,触类如故,蹶然而兴曰:“岂其梦寐耶。”翁笑谓曰:“人世之事,亦犹是矣。”生然之。良久谢曰:“夫宠辱之数,得丧之理,生死之情,尽知之矣。此先生所以窒吾欲也,敢不受教。”再拜而去。(出《异闻集》)

    八月二九送母还乡

    中秋几许雨
    残色满庭宇
    不意半载逝
    相擎恨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