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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6 斯草横生,何关人事“心如毒蝎”,一个胆寒的名,多形容美女。
“无义草”,又一个胆寒的名,形容一种花,一种美艳无比花 ---- 彼岸花。
彼岸花被冠于了“无义”的头衔,缘由是其“叶落花开,花落叶发”,本是同根生,而(花叶)却永不相见,“无情无义”之至,故名 “无义草”。也就有了“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感叹。彼岸花学名叫“红花石蒜”,又称龙爪花、一支箭、曼珠沙华等,可以入药。用于治疗食物中毒、淋巴结核、风湿性关节炎等,对癌症、老年痴呆也有一定疗效……也许是到了给彼岸花平反的时候了。
同彼岸花比起来,另一“无义草”---金灯花---的命运似乎更为不济,而且被“平反”的机会可能更小:因为金灯花不但 “花叶不相见”,而且古时多被“无义”的“恶人家种之”,是地地道道的 “无义草”。《太平广记》卷第四百九之《金灯花》就是这么说的:“金灯一曰九形,花叶不相见。俗恶人家种之,故一名无义草。”
自然万物的生死、艳萎本来是极其平常、极其朴素的。情感的加入,就生生地在中间划出柔美和狰狞的鸿沟来。艳丽的蘑菇虽然有毒,若没有人去惹它,它能毒害谁呢。
南朝梁江淹《金灯草赋》:“山华绮错,陆叶锦名。金灯丽草,铸气含英。若其碧茎凌露,玉根升霜,翠叶暮媚,紫荣晨光,非锦之可学,讵琼瑾之能方。乃御秋风之独秀,值秋露之馀芬。出万枝而更明,冠众葩而不群。既艳溢於时暮,方昭丽於霜分。是以移馥兰畹,徙色曲池。轶长洲兮杜若,跨幽渚兮芳离。映霞光而烁烨,怀风气而参差。故植君玉台,生君椒室。炎萼耀天,朱英乱日。永绪恨於君前,不遗风霜之萧瑟。藉绮帐与罗,信草木之愿毕。”
按《金刚经》的说法,无义非无义,是名无义。 November 29 胡臭与狐臭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1890—1969)有一篇《胡臭与狐臭》的文章,据陈寅恪先生推测,所谓狐臭,最早之名应为胡臭,本专指西域胡人之体气,“由西胡种人而得名,迨西胡人种与华夏民族血统混淆既久之后,即在华人之中亦间有此臭者,傥仍以胡为名,自宜有疑为不合。因其复似野狐之气,遂改“胡”为“狐”矣。”
大师的研究精确严谨,自不必小辈们说三道四。这里仅画蛇添足,补充一个例证:
《太平广记》卷第三百七十六之《士人甲》的主人公在晋元帝世不幸被阴府误抓了去,死了。后来“知错必改”的阴府马上决定让他活过去,可是主人公的脚不争气,“尤脚痛,不能行,无缘得归。”无巧不成书,当地有个“胡人”刚好也死了,而且“其脚甚健”。于是阴府官员决定“易之,彼此无损。”可是,“胡形体甚丑,脚殊可恶”,主人公自然不原因。阴府的官员急了,边威胁边利诱他:“君若不易,便长决留此耳”。主人公无奈,“遂听之”,于是“二人脚各易,仍即遣之,豁然复生”。
古代国人尤其是古代的士人们对“胡人”向来是有歧视的,如同现在国人倍感受到西方世界的歧视一般..........这些都只是保应而已,不能怪别的。回过头来说,文中主人公不幸又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士人”,而且有“爱玩手足”的嗜好。活过来后脱鞋一看,发现自己的脚不但是双胡人脚,而且“丛毛连结,且胡臭”。也许现代女性很喜欢多毛、有味等雄性特征明显的男人,可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人的审美观可就不同了,于是我们的主人公“虽获更活,每惆怅,殆欲如死。”谁又知道一千多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也许大家都喜欢在后脑勺安装上电脑芯片。
更可恶的是那个“胡人”居然有个孝子,每逢过节,想念父亲了,不到坟里去拜,反而跑到主人公的家里,抱住他的脚“号啕”。比这还过分的是,就算路上忽然相逢,也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们的主人公,上前“便攀援啼哭”。
估计我们可怜的主人公从此自卑起来了,因为他“每出入,恒令人守门,以防胡子”。此外,他那“爱玩手足”的嗜好也彻底戒掉了,“终身憎秽,未曾娱视。虽三伏盛署,必复重衣,无暂露也”。
据说阴府与阳世并无二样,出错也是不能免的,贪污腐化也自然存在的。相信现在我们的阴曹地府已经引进先进的计算机管理系统和全球定位系统了,毕竟我们目前知道的出这种差子的机会是很少的。我们的主人公如果出生在现代,他的后半辈子应该还是在幸福中度过了----不过也可能偶尔会伧然于父母没遗传给他“多毛”的雄性特征。 冬月夜观影展离乡万里又千里
自度回首未有期
今宵忽觇故乡土
遥望冬月空怅然 November 21 "视金钱如粪土"的数学涵义一句老掉牙的话, 一句被百人赞、万人刺的“名言”!看看那些赞、那些刺,竟然出不了“金钱是金钱、粪土是粪土”小圈圈。当然由此而来的现代名言还有很多,如“当年我视金钱如粪土,今天金钱视我如粪土”等等。
说到数学涵义,“金钱如粪土”的数学公式简单得如同“1=1”。 换句话说,就是“粪土如金钱”,或者“金钱不是金钱、粪土不是粪土”。数学,如果脱离了物理学和哲学上的解释,就不能称做是一门学问。那么,“金钱如粪土”或“粪土如金钱”的古代物理/哲学含义是什么呢?答案也许就在身边,也许藏在哪个荒山野岭古树洞内的经书中,很少人能够知道。但是我们还是可以从现有可查的文献中发现一些端倪来:
《周公解梦》不但是一部古代关于梦的解析与占卜的书,而且充满了哲学的辩析涵义。对于万人见了都要捏鼻子、皱眉头的“粪土”,文字简练的《周公解梦》居然有不少的篇幅来描述:如梦见“屎尿污身主得财、大便满地主富贵、挑粪回家大吉利、患厕中得官禄位、落厕出吉、厕屋上卧主得财、架厕屋主有财喜。”可见粪土是如何的受到重视,其地位及价值足可比拟于财物、富贵。反之,不但“梦见失大小便”自然就“主失财”,而且“厕中干者主家破”。
又《太平广记》卷第三百二十四之《梁清》云,"粪汙者,钱财之像也;投掷者,速迁之征也。"
由此可见,古人对粪土的评价是极高的,而绝非是一钱不值的排泄物。古人甚至认为有专门的神仙来管理如此重要的物品,于是便有了厕神“后帝”的出现。粪土里有什么?有的是天然的氮肥、磷肥、钾肥,有的是农业社会中老百姓生存和发展所最需要的催化剂。没有了粪土,就没有生存和发展的动力,人民不能饱食、丰衣,社会就会停滞不前。因此粪土不但是“金钱”,而且比金钱“贵重”千倍、万倍。
“视金钱如粪土”,可以说,古人的涵义绝对不是要浪费/挥霍金钱,而是提醒人民一定要把金钱提升到和“粪土”一样高的地位来对待。
呜呼! November 20 科技进步改变不了愚昧《太平广记》卷第三百十五之《著饵石人》云:
汝阳有彭氏墓,近大道,墓口有一石人。田家老母到市,买数片饵以归。天热,过荫彭氏墓口树下,以所买饵,暂著石人头上。及去,忘取之。后来者见石人头上有饵,求而问之,或人调曰:"此石人有神,能治病,病愈者以饵来谢之。"如此转以相语,云:"头痛者,摩石人头。腹痛者,摩石人腹,亦还以自摩,无不愈者。"遂千里来就石人治病。初具鸡豚,后用牛羊,为立帷帐,管弦不绝。
若故事到此结束,估计可怜的石人早就面目全非了,而且能够“造福”众多的民生。可是,那“可恨”的老母偏偏有种“冒天下大不违”勇气把真相公布,于是“无复往者”。文章的结语如是说:“如此数年,前忘饵母闻之,乃为人说,无复往者。”
近日闲来无事,翻看新闻,居然发现《走近科学》中有这么一个节目,是关于灵石---红纹石碑的---一个完完全全的现代版的“石神”了,只可惜今天这座石碑的命运远不如上面的石人:“它的身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坑洞,头部和眼睛也已经被人挖去。而这些坑洞有新有旧,有一些甚至明显有着刀刻和剧割的痕迹。”而且当年作出石头能“治病救人”的村人也因种种原因没有那“老母”的勇气站出来解释清楚,带着秘密进了坟墓。既然如此,我们能做什么呢?除了期待“灵石”继续无私奉献、为百姓“治病”、“解难”上一千年,直到它消亡的那一天。除了歌颂它大无畏的自我牺牲“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
故事:闽侯县青圃村村头的一座道观灵济宫前有座石碑,非常高大,据说有数百年的历史,碑身上的花纹雕刻已经有些模糊。2006年初的一个潮湿的夜晚,几个正在灵济宫中纳凉的村民,突然发现石碑上似乎有些异样,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村民们看到了非常奇怪的一幕:石碑上,正自上而下地流淌着几行红色的液体。 灵济宫管理委员会林香江:是带有红色的液体,我们当地人就叫它流血,这个不多见,这个很少见。 有时候十多年,有时候几十年,从老人一代一代传下来都有这个现象。 但能否亲眼看见那种奇怪的现象,则可遇不可求。
与许多碑体一样,这座石碑是由一只巨大的石雕动物赑屃驮附的,而那种奇怪的红纹则大量集中在它的身上。更奇特的是,它的身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坑洞,头部和眼睛也已经被人挖去。而这些坑洞有新有旧,有一些甚至明显有着刀刻和剧割的痕迹。那么又是谁要这么对待它呢? 灵济宫管理委员会林香江:由于当地非常炎热,而石碑本身比较光滑冰凉,因此村里的许多小孩经常爬上石碑玩耍纳凉。有手和脚触摸到的地方,你们看看都布满血筋,经过几百年,天长日久,我们的血气被它吸进去。
当地还有个传说,石碑上刮下的石粉能够治病。如果饲养的家禽不吃食物,只要从碑身上刮下一些石粉拌在饲料中,很快它们就会恢复正常。时至今天,村里的小孩如果患上了拉肚子等毛病,他们的父母往往都会将刮下的石粉给自己的孩子服用。灵济宫管理委员会林香江:把这个粉末刮一点,放在碗里边,开水冲一下,给孩子喂进去,起到压惊作用,还有降温。 佩姬湾观潮(一)海上急浪寒
崖前塔独明
今临冰蚀石
不见蚀石冰 冬祭又是立冬侵寒时
回首已然十七年
昔人故去新人至
生生忌忌总相逢 October 31 昭君出塞的隐情与君王的好色昭君本是汉皇帝的女人. 好色的汉皇帝居然为了一个女人, 诛杀了众多的画匠. 只许己好色不许他人谋财
原来历史是这么写的:
《太平广记》卷第二百十之《毛延寿》
前汉元帝,后宫既多,不得常见。乃令画工图其形,按图召幸之。诸宫人皆赂画工,多者十万,少者不减五万。唯王嫱不肯,遂不得召。后匈奴求美人为阏氏,上按图召昭君行。及去召见,貌美压后宫。而占对举止,各尽闲雅。帝悔之,而业已定。帝重信于外国,不复更人。乃穷按其事,画工皆弃市。籍其家,资皆巨万。画工杜陵毛延寿为人形,丑好老少,必得其真。安陵陈敞,新丰刘白、龚宽并工牛马众势,人形丑好,不逮延寿。下杜阳望亦善画,尤善布色,同日弃市。京师画工,于是差希。 October 17 "破产"的争议前些时间在网上看到有人说"破产"的是"纯粹的外来语汇",当时颇不以为然,认为中国的泊来品已不在少数,况一词语乎?近来看了些古文,方知其谬大矣:虽说“破产”一词源于何年代不得而知,但有一点肯定的是,早在千年前中国就已经有了“破产”一词了,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其涵义竟然与今时如此相近。
现在且看看这位许自称为做过些“研究”的“学者”惊人的开篇语:
“破产”(Bankrupty)是纯粹的外来语汇,它发源于古代欧洲。但古代究竟何时?有的说它缘起于古罗马的《十二铜表法》,有的则认为它发萌于古巴比伦王国的《汉谟拉比法典》。笔者考证了一下《汉谟拉比法典》,觉得其中有一个条文可以诠释为“破产”概念的滥觞。该条(第117条)规定:“若自由民负有债务,则将其妻子、儿女出卖,或者交出充作债奴。他们在其买者或者债权者家中服役期限为3年,到第4年便应恢复自由。”
中国现成的文献古籍你不去考证,却辛辛苦苦去“考证”外国人的东西。也许这种行为在现今“唯洋是尊”的年代确可以显示自己的水平和“洋气”吧。不过我担心的却是,倘若功课不仔细做,到头来会惹上一身的羊骚气。
废话少说,先看正经的“土货”:
1. 早在千年的唐代,有位名李颀的诗人在其《杂曲歌辞・缓歌行》中如是说:“倾财破产无所忧。”。全文见《全唐诗》卷一百三十三,现转记如下:
小来托身攀贵游,倾财破产无所忧。暮拟经过石渠署,朝将出入铜龙楼。
结交杜陵轻薄子,谓言可生复可死。一沉一浮会有时,弃我翻然如脱屣。
男儿立身须自强,十五闭户颍水阳。业就功成见明主,击钟鼎食坐华堂。
二八蛾眉梳堕马,美酒清歌曲房下。文昌宫中赐锦衣,长安陌上退朝归。 五侯宾从莫敢视,三省官僚揖者稀。早知今日读书是,悔作从来任侠非。
2. 《太平广记》卷第一百四十七之《高智周》亦有“破产”一词的出现:
高智周,义兴人也。少与安陆郝处俊、广陵来济、富阳孙处约同寓于石仲览。仲览宣城人,而家于广陵,破产以待此四人,其相遇甚厚。尝夜卧,因各言其志。处俊先曰:“愿秉衡轴一日足矣。”智周、来济愿亦当然。处约于被中遽起曰:“丈夫枢轴或不可冀,愿且为通事舍人,殿庭周旋吐纳足矣。”仲览素重四人,尝引相工视之,皆言贵及人臣,顾视仲览曰:“公因四人而达。”后各从官州郡。来济已领吏部,处约以瀛州书佐。因选引时,随铨而注。济见约,遽命笔曰:“如志如志。”乃注通事舍人,注毕下阶,叙平生之言,亦一时之美也。智周尝出家为沙门,乡里惜其才字,勉以进士充赋,擢第,授越王府参军,累迁费县令,与佐官均分俸钱,迁秘书郎,累迁中书侍郎,知政事,拜银青光禄大夫。智周聪慧,举朝无比,日诵数万言,能背碑覆局。淡泊于冠冕,每辞职辄迁,赠越州都督,谥曰定。(出《御史台记》)
3. 就近里说,清代名小说《聊斋志异》卷七之《梅女》中也有主人公名叫封云亭,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遇到女鬼---即梅女。于是他便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女鬼,并且“握腕曰,使卿而活,当破产购致之。”......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巧合之事,女鬼便提醒封云亭:“君尝愿破家相赎,犹记否?封曰:今日犹此心也。”
“破产者,破家也”谁说是泊来的?
October 12 食人肉人肉可食乎? 答案不外乎二: 一为否,原因很简单,那是人肉; 二为可,原因也很简单,那是肉,便可食。
为什么食人肉?答案可能复杂了:一为饥不择食、二为欲报血仇、再者就是.....(口业太重,省略)
若为饥饿故,似乎情有可原。这样的例子似乎只是传闻中有,具体的文字记载目前还没找到。
若为报血仇,将仇人灭了也该够了,将死人的肉割下吃了似乎有点过分。但是古代的法律对此好象不太理睬,难道这里面隐隐的含有不可言述的食人文化?《太平广记》卷第一百二十二之《马奉忠》云,王忠宪的弟弟在羽林军中当兵,在战斗过程中被敌军恒阳军给杀了。待恒阳军的俘虏被押解回来后,王忠宪的一股怒气便决定发泄到了这些俘虏身上了,为弟弟报仇。于是他拿其刀子,来到刑场,“敕斩毕,忠宪乃剖其心,兼两肉,归而食之。”
至于末者,自是未敢详述。仅引用《太平广记》卷第一百二十二之《郓卒》的故事,说是唐元和末,郓兵暴乱,国王派汴军平乱。汴军士兵中即有“食郓士之肉者”。阿弥驼佛!!!
食人与食人文化并非中国历史独有的,西方历史上也曾有过类似的记载。所以我们大可不必为此“羞愤”一辈子。但是我们却可以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把食人与食人文化作为人类文明的一种标志,恐怕我们至今还处在愚钝茫恍、未曾进化完全的野人社会中。
为什么这么说?且看看那些未经死者或家属允许便盗采人体器官的行径吧。
我们从几千年不断反复的历史事件中学到了什么?
我们还有资格标榜自己血液里拥有千年“文明”的积淀吗?
我们的智慧该往哪个方向发展? October 10 花树有一种人,有奇怪的本领,能帮人入阴曹、看花树、找因缘。这种本领不是学来的,而是与生具来或是成年后无意识得来的。这种本领,也会因时间的推移而满满的消失,没有人知道其中究竟。
这种人,默默地在人群中,表面上与常人无异:有工作、会结婚生子、会帮助别人、会死去。但是,他们不会为利而兜售自己的本领。对于有所求,他们不会漫天要价,仅象征性收些费用,聊以生计补贴。 网上的朋友是这么写一个有这本领的人,“正常地生活着,别人纺线,她也纺线;别人挨丈夫揍,她也一样免不了。”,还有就是“开始不会吵,但很快就学会了,不吵不行啊。别人骂她,她也骂别人,一骂就是一天,骂得两个人都口吐白沫。”
找这种人寻求帮助的,谓之“做迷信”。至于灵验与否,只有求助的人心里清楚。
什么是“花树”?为什么要看“花树”?“花树”在哪里?
什么是“花树”?凡是做过“迷信”的人都知道,都能道出一二三来。蔡昔琼先生的见解应该比较有代表性,他在四柱函授资料中说:“花与树,就是一对阴阳,男人作树看,女人作花观,花树的荣枯就对应着人的兴衰”。
为什么要看“花树”?似乎是一个无聊的问题,仔细想来却大有学问:一个人好端端的,看自己的“花树”干什么。这么一想,那些求看“花树”、想做“迷信”的人必定有难题要解决了。很典型,网上有个朋友说自己的父亲病了很严重,于是“朋友建议我找人看花树。我一心只想救父亲脱离苦海,顾不得其它。”
“花树”在哪里?............... October 02 此黄“粱”美梦非彼黄“梁”美梦也,盖世人以讹传讹,以至于今原文见《太平广记》卷八十二之吕翁
吕 翁 开元十九年,道者吕翁,经邯郸道上邸舍中,设榻施席,解囊而坐。俄有邑中少年卢生,衣短裘,乘青驹,将适于田,亦止邸中,与翁接席。言笑殊畅,久之,卢生顾其衣袋弊亵,乃叹曰:“大丈夫生世不谐,而因如是乎。”翁曰:“观子肤极腧,体胖无恙,谈谐方适;而叹其困者,何也?”生曰:“吾此苟生耳,何适之为。”翁曰:“此而不适,而何为适?”生曰:“当建功树名,出将入相,列鼎而食,选声而听,使族益茂而家用肥,然后可以言其适。吾志于学而游于艺,自惟当年,朱紫可拾,今已过壮室,犹勤田畆。非困而何?”言讫,目昏思寐,是时主人蒸黄粱为馔,翁乃探囊中枕以授之曰:“子枕此,当令子荣适如志。”其枕瓷而窍其两端,生俯首枕之,寐中,见其窍大而明朗可处,举身而入,遂至其家。娶清河崔氏女,女容甚丽而产甚殷。由是衣裘服御,日已华侈,明年,举进士,登甲科,解褐授校书郎,应制举,授渭南县尉,迁监察御史起居舍人,为制诰。三年即真。出典同州,寻转陕州。生好土功,自陕西开河八十里以济不通。邦人赖之,立碑颂德。迁汴洲岭南道采记使,入京为京兆尹。是时神武皇帝方事夷秋,吐蕃新诺罗、龙莽布攻陷爪沙,节度使王君夐与之战于河隍败绩,帝思将帅之任,遂除生御史中丞河西陇右节度使,大破戎虏七千级,开地九百里,筑三大城以防要害,北边赖之,以石征功焉,归朝策勋,恩礼极崇,转御史大夫吏部侍郎。物望清重,群情翕习,大为当时宰相所忌,以飞语中之,贬端州刺史,三年征还,除户部尚书。未几,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萧令嵩、裴侍中光庭同掌大政,十年,嘉谋密命,一日三接,献替启沃,号为贤相。同列者害之,遂诬与边将交结,所图不轨,下狱,府吏引徒至其门,追之甚急,生惶骇不测。注其妻子曰:“吾家本山东,良田数顷,足以御寒馁,何苦求禄,而今及此,思复衣短裘,乘青驹,行邯郸道中,不可得也。”引刀欲自裁,其妻救之得免。共罪者皆死,生独有中人保护,得减死论,出授欢牧。数岁,帝知其冤,复起为中书令,封赵国公,恩旨殊渥,备极一时。生有五子。僔、倜,俭、位、倚。僔为考功员外,俭为侍御史,位为太常丞,季子倚最贤。年二十四,为右补阙。其姻媾皆天下望族。有孙十余人,凡两窜岭表,再登台铉,出入中外。回翔台阁,三十余年间,崇盛赫奕,一时无比。末节颇奢荡,好逸乐,后庭声色皆第一。前后赐良田甲第,佳人名马,不可胜数。后年渐老,屡乞骸骨,不许,及病,中人候望,接踵于路,名医上药毕至焉。将终,上疏曰:“臣本山东书生,以田圃为娱,偶逢圣运,得到官序。过蒙荣奖,特受鸿私,出拥旄钺,入升鼎辅,周旋中外,绵历岁年,有忝恩造,无裨圣化。负乘致寇,履薄战竟,日极一日,不知老之将至。今年逾八十,位历三公,钟漏并歇,筋骸俱弊,弥留沉困,殆将溘尽。顾无诚效,上答休明,空负深恩。永辞圣代,无任感恋之至。谨奉表称谢以闻。诏曰:“卿以俊德,作余元辅,出雄藩坦,入赞缉熙,升平二纪,实卿是赖。比因疾累,日谓痊除,岂遽沉顿,良深悯默,今遣骠骑大将军高力士就第候省,其勉加针灸,为余自爱,燕冀无妄,期丁有喜。”其夕卒。卢生欠伸而寤。见方偃于邸中,顾吕翁在傍,主人蒸黄粱尚未熟,触类如故,蹶然而兴曰:“岂其梦寐耶。”翁笑谓曰:“人世之事,亦犹是矣。”生然之。良久谢曰:“夫宠辱之数,得丧之理,生死之情,尽知之矣。此先生所以窒吾欲也,敢不受教。”再拜而去。(出《异闻集》) 八月二九送母还乡中秋几许雨
残色满庭宇
不意半载逝
相擎恨别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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